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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申博的师弟师妹们太多了,我看着他们焦灼的样子,忽然想起两个人。
2 M/ T- A1 @+ c8 b0 U. v! F一个是师姐。. z) z6 `3 {1 c# D" W8 X' w6 W2 i/ L
师姐去上海读博那年,我们还没反应过来,事情就定了。后来才听说,她们导师和那边那位博导是师兄弟,一顿饭的工夫,事儿就成了。后来师姐回来过一次。聚会上,有人半开玩笑说她是关系户,她没辩解,只是笑了下。
+ [: Q* ]" j6 d- G7 Z我又想起师妹。* M$ n9 T- L+ i& d) l2 y
师妹是个倔脾气。我们学数学的,发文章不容易,她硬是靠着一股子劲憋出两篇SCI。我们都劝她让老板打个招呼算了,她说:“还是想自己试试。”
% O0 d" u8 X) w' j, z" X3 a; J后来她盯上了德国一位做代数的教授。起因是读人家论文读得入了迷,那个定理的证明思路太漂亮了,她翻来覆去读了好些天,她写了封长信过去,附上自己的论文,在邮件里跟人家讨论了一个细节问题。教授回信那天,说了一句:你的问题很有意思。后来通了十几封邮件,从论文聊到研究方向,再聊到学术理念。最后教授说:来吧,我带你。
5 J* f. C) V7 K! n- d- z师妹走之前,我们问她怎么做到的。她说:“我也说不清,就是……他写的东西我读得进去,我想的东西他也听得进去。大概就是,对上了吧。” p$ g. B1 t* O
师姐和师妹,两条路都走通了。
, [# e" D8 [9 m! b' c/ U可路跟路不一样。
6 {- N# C) R' {) o7 X- S关系推开的门,进门之后你还得重新证明自己。文章推开的门,进门的时候你已经站在那儿了。你的思考方式、你的学术品位、你面对问题的韧性,全在那几页论文里写明白了。
+ i( A6 J; Z) P o$ B+ _2 k6 _但我也不是说关系没用。关系是敲门的声音,文章是门打开之后你站得住的理由。有文章没机缘,可能连门都找不着,有机缘没文章,进去了也站不稳。4 U- ~: c/ G! ~5 D
学术和申博,说穿了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你读得明白别人的东西,说明你有诚意,别人听得进去你的东西,说明你有见地。关系的用处是让前一步走得顺一点,但后一步,让别人听得进去,除了把论文写好,没有别的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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