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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成果,文章发出去,不光没有一分钱稿费,还得倒贴个三万五万人民币的“版面费”。, h( j [) S0 |/ R$ Y$ b9 |
这种魔幻的剧情,对于中国科学家来说,要成为历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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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4日,美国《科学》杂志网站扔出一枚足以让整个学术出版界震动的消息:从三天后,也就是3月1日起,全球规模最大的科研机构,中国科学院,要正式对一批高价国际期刊说“不”了 。& t! ]' p0 [7 c$ p
这不是一场小打小闹的抗议,而是一份冰冷的“拒绝支付令”。中科院旗下的100多个研究所,超过5万名科研人员,将不再允许动用院级经费以及中央财政拨款,去支付大约30到33种开放获取期刊的发表费 。$ f! I* g+ u4 l0 Q( i# N
像《自然-通讯》、《科学进展》、《细胞报告》这些闪着金光、让无数科研人梦寐以求的顶刊,悉数被列入了这份黑名单。 d: ^! L7 x) f8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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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一出,却是引起国内学术界热议了,但更多的是畅快。这些年,中国科研人员心里都憋着一口气:辛辛苦苦做实验、写论文,好不容易被接收了,不但没有一分钱稿费,还得反过来向出版商缴纳一笔天价的“版面费”。
+ u$ f8 }3 A) ]7 x6 y《科学进展》每篇5450美元,《细胞报告》5790美元,最夸张的《自然-通讯》更是高达7350美元,折合人民币超过5万元 。这哪儿是学术交流,简直是花钱给人家“上贡”。
" d9 g7 J: u, K2 F4 B有人算了笔账,光是中国作者每年砸进国际出版商口袋的钱,就从2019年的3.27亿美元飙到了2023年的7.5亿美元,约合50多亿人民币 。这笔钱要是拿来买设备、搞实验,能出多少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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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4 O- e6 E7 Y7 F4 A& Y, ^这回中科院算是捏住了七寸。政策规定得明明白白:院经费和中央的钱一分不准付,但你如果真有本事从地方项目或者企业合作里拉来赞助,那你爱发发去。这一招极其高明,既断了出版商躺着数钱的财路,又没彻底堵死科学家国际交流的大门。
% H4 _; y' N- c9 ]7 V而为什么非要挑这时候动手?根子其实就两个字:不值。
. ?4 d5 E3 K. W4 q7 \9 G5 Y* N所谓的开放获取,本意挺好,论文发表后全网免费阅读,让知识流动起来。但实际操作起来完全变了味,出版商把成本全转嫁给了作者,尤其是中国作者这种“大客户”。
1 A: Z7 }* S& I全球开放获取市场里,中国贡献了近30%的付费份额,妥妥的“头号冤大头” 。德国研究基金会早就设了报销上限,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也在琢磨着限价 。既然大家都不愿意被这么当韭菜割,中国这回出手,不过是顺势而为。, @$ N8 C/ N7 I7 q" M!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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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敢这么硬气,更关键的是腰杆子真的硬了。7 C8 o; f# ?2 v. N: C! s! @- E7 N
放在十年前,中国科研还在追赶阶段,大家挤破头想去国际大刊“镀金”,那是为了证明自己。现在呢?还是拿《自然-通讯》举例,2025年它的论文里,光是有中科院作者署名的就占了10%,如果把范围放大到全中国,这个比例直接逼近40% 。 a0 C! P$ G0 @5 b
说白了,这些大刊的影响因子,一半是靠中国稿子撑起来的。当一个客户群体庞大到能决定你饭碗的时候,他们突然集体说“不”,真正该慌的是那些靠勒索式定价发财的出版商。 J8 T ]2 z9 L
3 r8 i- X# B+ G0 W2 J& p所以这一次,可以说是触及到学术评价体系的病根了。
: ?0 Q" {4 ^3 K但老外专家却是坐不住了。0 K# J* I/ |1 y( ` z
他们说,中国这么做,表面上是省钱,背地里其实憋着大招,是为了建立自己的声望体系,为的是把全世界的学者都吸引到中国的期刊上来投稿。久而久之,中国就会像现在的西方出版巨头一样,接管知识生产的控制权。* V* _4 A- Q8 ?! r
$ t/ q7 U& H# @2 X" I& e- l说这话的人,可能忘了翻翻中国自己这几年的成绩单。早在2019年,中国就启动了“中国科技期刊卓越行动计划”,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培育400种世界一流的本土科技期刊。到了2023年,中国已经办起了约178种英文开放获取期刊,而且近一半根本不向作者收一分钱 。* ]$ _3 m& B; e& L- C
中国工程院那边动作更快,今年1月底刚宣布新搞了10本子刊,覆盖人工智能、智能制造这些最火的领域 。这盘大棋下了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停付高价货,正好给自家精心培育的“孩子”腾出成长空间,让科研经费肥水流入自家田。
, D) O- w; o: @3 n) p其实说到底,这压根不是什么阴谋,这是明摆着的阳谋。中国科研的底气,已经不需要靠给洋期刊交“保护费”来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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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指数2025年的最新排名已经说明了一切:在全球科研机构中,中科院力压哈佛大学,稳稳坐在头把交椅上,排名前十的科研机构里,中国一家就占了八个席位 。% E1 c7 T1 e% y6 Z# G
十年前,这个榜单前十名里还只有中科院一根独苗,现在几乎是清一色的中国名字。这就是实打实的家底。" U* g! F4 q1 e" X6 t5 w
中科院这次的政策设计得很精细,不是那种闭关锁国的莽撞。它设了5000美元的红线,像PLOS ONE这类收费公道的期刊不在限制之列;科学家照样可以在《自然》主刊上发稿,只是不让用公款走那个一万多美元的开放获取通道,选免费的传统投稿模式完全没问题 。4 \# q* ^7 O" f0 q! w* J0 O/ K o,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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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有120本因为科研诚信问题被列入预警名单的期刊,也一并被拉黑了 。这说明人家考虑得很周全,既要省钱,也要防着那些收钱不办事、学术质量注水的“水刊”。
( Q% o9 S/ R3 I# q从3月1日起,这场关于学术话语权的博弈正式进入新阶段。中科院这5万科研人员的“用脚投票”,撬动的可能是一个延续了半个多世纪的出版商业模式。7 { e+ o6 x; D
过去我们是规则的接受者,现在开始,我们要成为规则的参与者甚至制定者。! {- i2 p!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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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当冤大头,不是要关起门来自嗨,而是要以更平等的姿态,去参与全球智慧的交换。那些靠中国论文撑门面、又收中国天价版面费的好日子,确实该翻篇了。& f( f! y( G6 s5 L& H2 c* Y
参考资料:/ i: K: k' [' P* x5 O5 A4 E2 N# V$ _
自然指数2025科研领导者榜单发布:中国继续保持世界第一——光明网
' q0 w% e0 l# }* l/ E: L( }# I: c 《科学》:中国科学院向30多家国际高价开放获取期刊说“不”; a) ]7 F s& t& s/ l; G
單篇最高7350美元!陸中科院出手管控30種高價期刊論文費——中时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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