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辞退我痛快签字，临走经理问核心代码，我笑：删了，申请软著 ...

永无止境zzzz

周一早上八点半，我端着咖啡走进公司大楼。
电梯门刚要关上，一只手伸了进来，孙若溪挤进来，脸上写满慌张。
“徐总监，昨晚高层开会，表决让你走人。9票通过，1票反对。”我一愣，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
! s& Y, l  g  X0 \“谁投的反对票？”
+ E  u  ?+ J* C6 b" ~“你徒弟，苏浩初。”电梯到了十二楼，门打开，我看见张红霞的助理站在走廊尽头，冲我笑了笑：“徐总监，张总请您去一趟。”我点点头，把咖啡放在前台。
" `+ V$ ]# }: R" v该来的，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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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 q& D; h/ a* R: [& H4 Q张红霞的办公室在十六楼，视野很好。
" A9 |: d2 u/ q2 D  e( E$ M0 `我进去的时候，她正在翻一个文件夹，头都没抬。
“坐。”我坐下，看着窗外的天空，今天是个大晴天，阳光刺眼。
& @& O. l/ _% q2 t+ M. W" c: f“徐总监，公司在人事上有些调整。”她合上文件夹，看着我，“董事会觉得您最近压力太大，想给您换个环境。”我笑了，“什么环境？”
7 {" `" A) ?( V“公司准备成立一个新部门，想请您去做顾问。”
“顾问？”
% j: |$ G4 K0 {“对，顾问。待遇不变，不用坐班。”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
但我心里清楚，这是变相的劝退。
7 c( R5 I5 o# r1 ]! ^3 ^我在极光干了十二年，从程序员做到技术总监，公司最苦最累的时候，我带着团队熬了无数个通宵。
, j8 S. E, E- p# N$ O现在公司做大了，要上市了，就想把我踢开。
% X0 O7 n) ~. V; ^! w& u/ A, v" I$ O“张总，咱们就别绕弯子了。”我靠在椅背上，“您直接说，要我走人，给多少钱？”张红霞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直接。
, d' z" k& K$ T. R8 d% C7 P她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公司愿意按劳动法，给N 1的补偿。”
“多少？”
* R7 Q/ l+ r  n9 J7 w- j% t“三十六万七。”
% j: i8 |) f2 l我没说话，接过来看了看。
' I- D* |8 Q" {3 c6 z上面写着：自愿离职，经双方协商一致，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三十六万七千元。
我拿起笔，签了自己的名字。
“徐志远，你真的想好了？”张红霞有点意外。
7 a# }. {  q" m" L1 J“想好了。”我把笔放下，站起来，“我在公司干了十二年，也该换个地方了。”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听见她在打电话：“他签字了……对，很痛快……没有闹……”我笑了笑，走向电梯。
电梯里，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老婆发了条微信：“今天早点回来，给你炖了排骨。”我回了个“好”，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
到了一楼，我正要出去，就看见孙若溪站在前台等我。
“徐总监，你签字了？”
“签了。”
“你怎么能签字呢？他们这是逼你走啊！”她急了，脸都红了。
“不签又能怎么样？”我看着她，笑了笑，“撕破脸，闹得满城风雨，最后还不是一样要走。”
% |4 H( y; G* o. ]5 O) s" u“可是……”
“好了，别说了。”我拍拍她的肩膀，“你自己注意点，别被我连累了。”走出大门，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阳光很好，风也很舒服。
' _# E+ r! l$ j4 I我掏出手机，给苏浩初打了个电话。“浩初，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师父，我……”
3 w9 V7 X3 X1 _- X5 _' G+ Y' L“别说了，晚上七点，老地方。”挂了电话，我往地铁站走去。
) _$ s9 \+ `5 b0 e9 `口袋里，装着那份签了字的离职协议。
三十六万七，够撑一阵子了。
; i9 O) o* {% r/ c6 ^说起来这十二年在极光，我也没白干。
& V+ ]0 B) n! J  [- I7 i! i. X但要说心里不窝火，那是假的。
当初创业的时候，我跟陈建中两个人，没日没夜地写代码。
他管业务，我管技术，配合得挺好。
后来公司越做越大，他找了职业经理人来管，自己退居二线。
再后来，他女儿陈雅莉空降过来，公司就开始变味了。
3 y8 [" r: [: l+ _我坐在回家的地铁上，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广告牌。
" T3 E: ~2 P% n( c) P! g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赔偿金够不够还房贷，一会儿想着离职后该干点什么。
* |3 M' g7 V, x' ?" F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浩初发来的微信：“师父，晚上不见不散。”我回了个“好”，然后关了手机。
& t1 k% R, Y, a  W  w到了家，谷秀兰还没回来。
- I0 s3 e* X  K1 _4 G+ X我坐沙发上，把离职协议又看了一遍。
& x# ^$ I* K% V1 I7 yN 1，三十六万七，按劳动法算的，他们没亏待我。
但问题是，我走了之后，公司那套核心系统怎么办？
那是我花了三年时间写的，里面有一个隐藏很深的BUG。
不是我不想改，是我提过很多次，公司不给钱，说我小题大做。
, {  O& R& ^  J$ I7 i8 d2 ?现在系统已经上线两年了，数据量越来越大，早晚得出事。
我正想着，门锁响了。
0 i- L+ X; L( A4 @谷秀兰回来了，手里提着菜。
“今天怎么这么早？”她换了鞋，走进厨房。
“公司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了。”我没敢跟她说离职的事，怕她担心。
她一边洗菜一边说：“对了，今天学校发了通知，下半年要多交一笔什么费，好像是两千多。”我说：“没问题，交就交吧。”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你今天怎么了？说话有气无力的。”
; |9 X! M9 d1 |4 W+ H6 n“没事，有点累。”我站起来走进卧室，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 p- ^4 L8 }: t* I& `晚上七点，我到了常去的那家小馆子。
苏浩初已经坐在里面了，低着头喝茶。
我走过去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点菜了吗？”
“点了，师父你爱吃的都点了。”他抬起头，眼睛有点红。“师父，我……”
“别说。”我摆摆手，“我知道你投了反对票，够了。”
1 J0 A3 g) r* K0 R  A7 J“可是我还是没能……”
( w: M. F% w1 O! h, a2 B- _8 [5 x8 e“你投那一票有什么用？”我打断他，“9比1，我就是签了字也得走。”
“那你为什么不闹？”他看着我，眼里全是不解。
2 l6 U" k. a% D( O“闹有用吗？”我喝了口茶，“闹赢了，他们给你穿小鞋，你干着也不舒服。闹输了，你还得搭上名声。何必呢？”
# R; T8 m. L9 [, e菜上来了，我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嘴里。
“师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要动你？”他放下筷子看着我。
我没说话，嚼着肉。
; Y- `% w& N) Z0 z- A* ]“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后手？”我还是没说话。
“师父，你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打算？”我放下筷子看着他，“浩初，你跟了我几年了？”
  u- K& A6 w7 G“七年。”
* T6 K8 ?8 e3 A4 ^1 B" k6 [“七年了。”我叹了口气，“七年前你大学毕业，第一份工作就是我带你。那时候你什么都不懂，连数据库都连不上。现在呢？你比我强了。”
“师父，你说什么啊？”他急了。
/ D* U% m# N, ^5 _8 t" P“我说的是实话。”我看着他，“技术这东西，一代比一代强。我老了，该让位了。”吃完饭，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 ^* K0 z0 r3 [. `, D1 H$ J9 d# N. k  Q$ P“这里面是公司最近三年的技术文档。你好好看看，以后这些东西都是你的了。”
他愣住了，没接。“别废话，拿着。”我把U盘推到他面前，“还有，我走了之后，你要记住一件事。”
8 |; K: ~1 u; R& c$ m; L+ h$ i“什么？”
“以后写代码，留个心眼。”
“什么意思？”
! A3 S# v" E0 O0 X, o( \“现在公司小，你还看不出来。等公司大了，资本进来了，你就会明白。技术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得有别人拿不走的东西。”他不说话了，低着头看着U盘。
良久的沉默之后，他抬起头，“师父，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没有。”我摇摇头，“我只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他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但我站起来结了账。
6 n  b3 @1 p* E% a“走吧，不早了。”走出小馆子，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路灯昏黄，把影子拉得很长。
“师父，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走。”我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回去吧。”他站在那里，看着我走远。
我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对了，明天你早点去公司。明天他们可能要找你谈话，谈你接替我的事。”他愣住了，“师父，我没想过要……”
/ T: J5 {5 N- P“别傻了。”我打断他，“这个位置，你不坐，也会有别人坐。与其让给别人，不如你坐。至少，你是我带出来的人。”我不等他回答，转身走了。
路灯下，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2 v  k1 |+ H7 \( d口袋里的离职协议，有点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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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i  I6 A& g9 u2 l! e5 `第二天早上，我睡到了自然醒。很久没有这么舒服了，昨晚喝了酒，睡得特别沉。手机响了，是老婆打来的。“你今天不上班吗？”
“不用了，我辞职了。”
“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你再说一遍。”
+ @# A, l! J, v9 _2 r& m“我辞职了，昨天签的字。”
“为什么？”
% c1 |9 @7 t9 o% ]; F# ]“公司要上市了，要换血。”
“他们让你走？”
$ ^# x, n3 _' J* S. r“对。”
& ]! ~+ L/ J! o9 p3 [: M“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怕你担心。”
% k( I6 H9 @7 i4 M3 R“你……”她声音有点抖，“志远，你别急。”
. U6 F# s  N, n- l) V" \“我能不急吗？你在这个公司干了十二年，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
“不是不要，是人家不让我干了。”
5 K# L* D& U( N& }) [“那你就这么认了？”电话那头，她哭了。“你别哭啊。”
“我能不哭吗？你一个月一万八的工资，房贷还差十五年。还有孩子的学费，还有……”
“行了行了，别说了。”我打断她，“公司赔了三十六万七，够撑一阵子的。”
“别可是了，晚上回来再说。”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谷秀兰是小学老师，工资不高。
: `. u6 r, F( {* _* }一家人的开销，主要靠我。
现在没了工作，她着急也正常。
6 ^8 d& x: i; ]% {' g我打开手机，看了看存款。
5 @) Y) V4 o: L" h' D加上赔偿金，大概有四十万。
够撑一年。
一年内，得找到新工作，或者自己干。
) u9 z" n/ o  }1 i6 `我正盘算着，手机又响了。
. D* d: O1 A1 i! v: R是张红霞的助理。
“徐总监，张总请您下午来一趟公司，办交接手续。”
  K# C$ A" a( b5 d6 f, w“行，几点？”
“三点。”
“好。”挂了电话，我看了看时间，还早，先去吃个早饭。
到了楼下包子铺，老板娘认识我。“徐总，今天不上班啊？”
“休息。”
6 _: [2 m* e- T7 K“哟，难得啊，您可是天天加班的。”她笑着，给我装了四个包子，“今天请您吃。”
* t$ P9 g) }5 r8 q“别，我付钱。”
# b( D7 W0 @8 v" g; ^! h“说了请就请，您平时照顾我生意，也该我请一回。”我笑了笑，没再推辞。拿着包子，找了个角落坐下，一边吃，一边想事情。
公司让我走，肯定是董事会的意思。
; r/ C3 F: M; r' F* T但具体是谁推动的？
张红霞？
3 {  b2 X$ K$ K还是董宏？
0 n- }* J. d- Q或者是那个空降过来的副总裁陈雅莉？
她来了两年，一直想拿技术部。
但我不放权，她插不进手。
现在机会来了，我走了，她就能安排自己的人进来。
- w/ G+ `5 O1 e; ]# h苏浩初那小子，怕是扛不住她的压力。
吃完包子，我溜达了一圈。
好久没这么悠闲了，平时都是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十点回家，连太阳长什么样都快忘了。
( Q9 Q" K, j9 P0 Z. x! \# N下午两点半，我到了公司。
$ {; E5 m7 E; b2 ?. Y前台小妹看见我，愣了一下，“徐总监，您……”
; k9 ~/ _4 h) o5 |“来办交接手续。”她张了张嘴，没说什么。我走上十六楼，张红霞已经在等我了。“来了，坐。”她指了指沙发，“交接清单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我把U盘放在桌上，“里面的东西，够他们用了。”
“就这些？”
“就这些。”
6 Y8 O, _4 M$ x9 u5 o8 S她看着U盘，皱了皱眉，“核心代码呢？”
“什么核心代码？”
“你别装糊涂。”她看着我，语气变了，“公司最重要的那套代码，你没在里面。”
“哦，你说那个啊。”我笑了笑，“那个我删了。”
9 u8 i; \! ^4 U) S“什么？！”她腾地站起来，脸都白了，“你再说一遍！”
1 d. O  ?5 E# v  ?6 j“删了。”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我自己的东西，我删了，有问题吗？”
“你……你这是犯法！”
“犯法？”我笑了，“那套代码是我自己写的。签约的时候，合同上写明了，业余时间的创作，著作权归个人。你去翻翻合同，看看是不是这么写的。”
* D6 t6 X! C# Y4 ~, `8 S: X她愣住了。
/ t; l; ?! @* Z& Y$ o; i“你……”她急了，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董总，你赶紧来一趟！”董宏来得很快。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全是汗。
“怎么回事？”
( w: ]  T9 z1 Q( X“他说，他把核心代码删了。”张红霞指着我说。“什么？！”董宏看着我，眼睛瞪得老大，“徐志远，你疯了？”
“我没疯。”我看着他，笑了笑，“那套代码是我写的，我有权利处理。”
& O9 ^# b. S* c" U& d$ l“你……你知道那套代码值多少钱吗？”
* Q  D+ C% ^$ F/ w. w1 I$ T# J“知道啊，几千万吧。”
1 S0 H3 u7 [9 z& I  l$ ?3 i“那你……”
; A2 x/ h& C! K0 \% Z“但是现在，它不值钱了。”我打断他。
“你知道那套代码里有什么吗？”
' a. B( n# v% g2 p' P“有什么？”
7 X2 [# {2 U3 R; `+ i: d1 B“一个BUG，致命的BUG。”他愣住了，“不可能，那套代码我测试过很多次。”
“你测的是正常数据。”我看着他，“要是数据量上去了，系统就会崩溃。”
“因为数据库的索引设计有问题。一开始数据少，看不出来，等数据量大了，查询就会越来越慢，到最后系统直接卡死。”
! E4 x; a$ o: |“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说了，但没人听啊。”我摊摊手，“去年年底，我写过一份报告，建议重构数据库架构。但董事会说没钱，不批。现在出问题了，来找我？”
他不说话了。沉默了良久的他抬起头，“徐志远，你是不是留了后手？”
1 a* z: z: \. Q: J( G“你说呢？”我笑了笑。“你……”他咬着牙，脸涨得通红，“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看着他，“我已经辞职了，公司的事跟我没关系了。”
" E# C- j* N2 i  [/ f  R“但是……”
“但是什么？”
5 V/ E0 K4 ~# \* }2 @' B“但是那套代码，我必须拿走。”
“因为没有那套代码，公司就得停摆。跟我们合作的客户，签了三年的合同。要是系统崩了，违约金得赔多少，你知道吗？”
“年服务费的三倍。咱们一年的服务费是多少？”
“一个亿。”
我吹了声口哨，“那就是三个亿。”
7 }! v0 ]/ O& {% d- r% P! [% z“对，三个亿。”他看着我的眼睛，“徐志远，你忍心看着公司倒闭吗？”
1 i! x1 ^+ Q- C8 t6 p) y“公司倒不倒闭，跟我有什么关系？”
# o% _2 m1 B  n7 X2 m% ]“你……”
“好了，董总。”我拍拍他的肩膀，“代码我会给你的，但不是现在。”
) y; Z& Z& d! P/ z“那你什么时候给？”
“等我心情好了再说。”我不等他回答，转身出了门。
走出办公楼，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心里有点爽，但更多的是不安。
' e3 X* D( O4 i1 X董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想办法逼我交出代码。
' ]) I2 l* D/ N/ ?% ^/ ]我掏出手机，给苏浩初打了个电话。
“浩初，你在公司吗？”
“在，师父，怎么了？”
  y  }0 @8 R& o“没事，晚上来我家一趟，我有事找你。”
“好。”挂了电话，我在路边站了一会儿。太阳已经下山了，天边一片通红。我慢慢地往地铁站走去。
手机又响了，是谷秀兰打来的。“你什么时候回来？”
“在路上了。”
“饭菜都凉了。”
“马上就到。”挂了电话，我加快了脚步。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谷秀兰坐在餐桌前，桌上摆着菜。“回来了？”
“嗯。”我换了鞋，洗了手，坐下。“今天怎么这么晚？”
“去了一趟公司，办交接。”
“交接完了？”
+ s! A; F6 j$ z$ I, l6 Q“完了。”
7 H5 k0 V  A: j  R1 L  r. ~' l“那……以后怎么办？”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担忧。“别担心，我有办法。”
  b9 X; ^9 I2 i$ \- t“什么办法？”
“我自己干。”
: z  A. T% G' A7 B“自己干？”她愣住了。“对，自己开公司。”
! n  X! G% ^4 L* G“你疯了？”她看着我，声音都大了，“开公司要钱，要人，要资源。你现在什么都没有，开什么公司？”
“我有技术啊。”我夹了一筷子菜，“光这技术，就够我吃一辈子的。”
3 |6 }7 o( |. L% O7 P( }& G3 K4 E. b* K“别可是了，吃饭。”我打断她，“吃完饭我还有事，苏浩初要来。”
5 \: d4 B: W7 z+ |: g' B) r# c“他来干什么？”
“商量点事。”她没再说什么，默默地吃饭。我心里有点愧疚，十二年了，她跟着我，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现在我又失业了，她还得替我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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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9 {: ~7 z+ k4 B1 ]  |吃完饭，我正想收拾碗筷，门铃响了。苏浩初来了。“师父，昨晚的事……”
“进来再说。”我把他让进屋，“喝茶还是喝水？”
“白水就行。”我给他倒了杯水，在沙发上坐下。“师父，今天董总找我谈话了。”
9 M4 v/ t; }" C; ?( U7 i“谈什么？”
3 f% f) s9 O  Y4 d2 _, \“让我接你的班。”
“你答应了？”
9 b8 \1 K, M9 v2 d. z9 b% W“还没，我说要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我看着他的眼睛，“这是个机会。”
9 \- |) e. k- g: W“可是师父，我不想……”
“别傻了。”我打断他，“我说了，这个位置你不坐，也会有别人坐。与其让陈雅莉的人进来，不如你坐。”
. z6 ?/ j5 t; F2 U- M“没什么可是的。”我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这个你拿着。”
  a$ {5 Y" V7 d( C. q“这是什么？”
“那套核心代码的备份。”
“你……你不是说删了吗？”他愣住了。“我说删了，你就信啊？”我笑了笑，“我也没那么傻。”
“那公司那边……”
- I* G  S4 X; k1 V“让他们急几天。”
; ^9 w2 g: O, O4 z  Z“急几天有用吗？”
“有用。”我看着他，“他们要是不急，怎么会乖乖让我走？”
“可是你走了，他们也拿到了代码，有什么用？”
0 {  j3 X* f7 z“有区别。”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我走了，主动权就没有了。但现在，主动权还在我手里。”
“意思就是，他们得求我。”
1 m! E9 ?% S- A“求你什么？”
9 P! k* I- G6 x9 M“求我把代码交出来。”
“可是你不是已经……”
“U盘里的东西，不全。”
“不全？”
“对，缺了最关键的一部分。”
“哪一部分？”
“接口规范。没有接口规范，代码就是一堆废纸。”他愣住了，“师父，你……你早就想好了？”
6 m! l5 [3 D: w% Y; k" C" q4 [  U1 R“我说了，我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可是这样做，会不会……”
0 A9 s: A4 `. `8 u“会不会不道德？”我看着他，“浩初，我在这家公司干了十二年。我拿的每一分钱，都对得起公司。但现在，他们要我走。我走可以，但得按我的规矩来。”
他沉默了。良久，他抬起头，“师父，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 I# K0 a: d5 @/ y- v“你先接了我的班。”
4 F. k  D0 @8 x) `  y  A“然后呢？”
( R8 g1 x9 h6 z" V8 A3 r- [+ ~7 F“然后等着。”
“等什么？”
6 B$ \* Q) c/ S7 _. C5 Q- b“等他们来找我。”
+ E- |0 ]( T! U“他们会来吗？”
# X1 J+ g- E/ P* ?# V, R“会。”我笑了笑，“不出三天，董宏就会来找我。”
' r4 f- ?6 ^: }7 k1 t“因为系统快要出问题了。”
1 @8 \2 p( ~4 N) n, ^* g9 J“什么问题？”
  o$ }5 m% ]- `3 ~! d“我留下的那个BUG。”
0 q& b/ k" [* c“什么BUG？”
“数据库索引的问题。”
“你跟他们说了吗？”
+ r0 I" A7 B& ~“说了，但他们没当回事。”
“现在呢？”
“现在，他们只能来找我。”他不说话了，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水杯。良久，他抬起头，“师父，我明白了。”
# a; B: w" c6 X3 v9 q1 r9 m“明白就好。”我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行了，不早了，你回去吧。”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师父，谢谢你。”
' x8 N7 {5 s, E! R. ^“谢什么？”
“谢谢你给我留了条路。”
“我不是给你留路。”我笑了笑，“我是给自己留路。”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师父，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为别人想。”
$ \0 o+ j( L; P' A9 q- E6 c6 Y“行了，别拍马屁了。”我把他推出门，“早点回去休息。”
9 m: A, o' _: f-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
; U4 U6 P8 T2 E; v: Y. c$ N$ N心里有点乱，我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
但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他们要我不声不响地走，不可能。
  \+ M( t6 M9 `' @9 a" ?9 i  l我这个人，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性子。
7 c% p5 j8 U" n$ ?# A& g2 x- _手机响了，是张红霞打来的。
; I( }9 B- P+ p6 `3 q+ G“徐志远，董总想找你谈谈。”
“谈代码的事。”
9 [4 B) ~" y- a: C4 j4 ]- B“让他明天来找我。”
“明天？”
“对，明天下午，在我家小区门口的茶馆。”
6 [7 L+ U/ c6 j7 u5 h: P6 J“几点？”
5 R( t) K! l8 L* V4 ^: z  P/ z“好。”挂了电话，我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路灯昏黄，街上空无一人。明天，一场硬仗要打。
3 ?% d& d& h) Z: X! D' W' F谷秀兰从卧室走出来，披着外套。“谁的电话？”
“公司的人。”
& s) G8 {; d; r2 Z- i" _, X  W“他们还想干什么？”
“想跟我谈谈。”
5 t% W3 J; t: n" ~$ \' v4 v2 o“谈代码的事。”她走过来，坐在我旁边，“志远，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
) |5 `, z4 B: s: b/ a“公平。”我看着她的眼睛，“我不甘心，十二年，说踢就踢。我想让他们知道，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她没说话，只是握着我的手，握得很紧。
' y" @8 w2 r0 l4 s& i6 h- _“你怕吗？”我问她。
“怕。”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泪光，“但我相信你。”那一瞬间，我心里涌上一股热流。
. h8 L  X2 g" M( C我说：“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04
: o" j4 m+ w7 I5 `5 m下午两点半，我到了茶馆。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壶铁观音。
三点整，董宏准时到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脸上的疲惫藏不住。
- {, _1 K7 g& w6 B6 Q4 ~“来了？”
) h; _8 Q6 I# g) H( @“嗯。”他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徐志远，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想要什么条件？”
“条件？”我笑了笑，“我能有什么条件？”
$ w1 O+ X5 ~) R5 V) h( h- p  ?7 Y/ Z“你别装了。”他看着我，“你删了代码，留了备份，不就是为了跟我谈条件吗？”
“对，是。”我喝了口茶，“我确实有条件。第一，赔偿金翻倍，七十三万四。”
“你……”他咬了咬牙，“好，我答应你。”
“第二，公司要给我出一份工作证明，证明我在公司的十二年间没有任何违纪行为。”
“这个没问题。”
! X6 p) u4 L- \: C9 l“第三，苏浩初要接我的班。”
. ~3 s8 L" }$ C+ v0 Y“这个……”他皱了皱眉。“怎么了？有问题？”
“苏浩初是没问题，但陈雅莉那边……”
/ W  I5 t, Z2 I5 U, Y$ H" J( p0 C“那是你的事。”我打断他，“你能搞定她，对吧？”他沉默了。良久，他抬起头，“好，我答应你。”
“第四，我要一份股份。”
: d$ q$ d: N, @( y9 s“什么股份？”
“公司的股份。”
/ [; \1 a7 M( p“你疯了？”他看着我，眼睛瞪得老大，“公司不是我的，我没办法答应你。”
“那你去找能答应的人。”
7 Z8 U6 o! q, J: C8 f, b% B% \“谁？”
" k* q+ b4 w; m7 J: z0 {# p% T3 U“董事长。这公司，他占了大头。他要是点头，谁都没话说。”
: _8 K# e. s; _, J. L7 i“没有可是。”我站起来，“这是我最后的条件。要是你们答应，我把代码完整地给你们。要是不答应，那你们自己想办法。”
“你……”他站起来，脸涨得通红，“徐志远，你别太过了！”
$ Q, n1 U6 k7 C1 f: r% ^8 \; k3 o“过了？”我笑了笑，“董总，你觉得我过了？我在公司干了十二年，为公司赚了多少钱，你心里清楚。但现在呢？你们把我踢了，还让我心平气和地走？你觉得可能吗？”他不说话了。
' B0 U3 b& |; z# E( \沉默了良久，他坐下，“你给我点时间。”
% _2 B% a4 c. u“多久？”
$ d4 {1 F7 M, Y0 w“三天。”
“好，我给你三天。”我站起来，把茶钱放在桌上，“三天后，我等你的答复。”走出茶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7 ^6 t; ~4 A5 S) L1 @太阳已经偏西了，天边一片橘红。
! Q* n- b& K6 @/ f我慢慢地往家走，心里很乱。
我不知道董事长会不会答应，但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 R4 ]1 o5 Q1 i% f7 U要是他不答应，那我就只能认了。
回到家，谷秀兰正在做饭。“回来了？”
“嗯。”
% Z+ B6 c4 R( |5 J“跟董宏谈完了？”
  k& |# O- _* K/ p“谈完了。”
“怎么样？”
+ A( n, p( \' I) G2 X) }8 [“他还在考虑。”
“考虑什么？”
“考虑要不要答应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
“赔偿金翻倍，工作证明，苏浩初接班，还有股份。”
“股份？”她愣住了，“你疯了？他们会给你吗？”
/ V! V6 B$ f; d- F7 o“不知道。”我坐在沙发上，“要是不给，那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打官司？”
5 t3 G$ M. ^- a6 z4 ~$ l“打官司要钱，要时间。你有吗？”
! w+ I+ K+ T+ s0 U1 }6 V5 o2 |4 g“没有。”我摇摇头，“但我有技术。只要有技术在手里，我就不怕。”她没再说什么，转身继续做饭。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夕阳，心里很乱。
: u# C2 @, }. X8 C但我知道，我没有退路。
三天后，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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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7 ~5 n2 L* G三天后，董宏给我打了电话。“徐志远，董事长想见你。”
“什么时候？”
: n  c. G- r: C“今天下午，三点。”
3 E5 {! u6 X# W9 n2 _“在哪？”
6 ~: f' a, F, U5 u* E6 z“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好。”挂了电话，我换了件衬衫，出了门。
$ f( {( @) R6 q; ^9 O; p" q4 s. M到了公司楼下，我看着那栋大楼。
十二年了，我每天进进出出，但现在，我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上了十六楼，董宏在电梯口等我。
“走吧，董事长在等你。”我跟着他，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 Y# w9 S/ F1 \: W陈建中坐在办公桌后面，头发花白，眼睛深邃。“小徐，来了。”
“董事长。”
, r( {" a6 e7 N4 v  Q“坐。”我坐下，董宏站在一边。
“小徐，我想跟你聊聊。我是看着你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十二年了，你对公司的贡献，我心里清楚。但现在公司需要改变，你理解吗？”
“理解。”
“那你还跟我提股份的事？”
! F! I. S9 X0 V4 V) f  `“对。”我看着他，没退缩，“我提股份，不是因为我贪心，而是因为我不相信公司。”
“因为公司现在，不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公司了。当初，我加入公司的时候，你说过一句话。你说，只要跟着你干，我不会吃亏。但现在呢？你让你女儿来接班，让我走人。你觉得，我没吃亏吗？”
他不说话了。沉默了良久，他叹了口气，“小徐，我也有我的难处。”
“什么难处？”
$ i+ {. `: ?1 V: |“雅莉是学管理的，她有她的想法。”
' j5 j  R; i' f0 [* s3 h“她有想法？”我笑了，“董事长，你确定，她有想法？她的想法，就是把我踢了，然后换她的人进来。”
“这有什么不对吗？”
“对，很对。”我点点头，“但这对我来说，就是不公平。我干了十二年，累了。我只想拿着我应得的，然后离开。”
) U$ f! z4 [) f- k/ N! x% k, V“你想要什么应得的？”
5 X6 m( T) K# [% ^/ H“股份。”
  U. h! x. D) {8 D“百分之三。”
2 _: l/ k% M2 H! N# h“不可能！”他站起来，看着我，“你知道公司百分之三值多少钱吗？”
$ P" N# W6 k  s2 |“知道。但我不要你们给我，我要用技术入股。”
' F5 I% t% w! W6 K8 @( K; C“用技术入股？”
/ B/ b  P# Q" z2 t“对。”我看着他，“你公司现在用的核心技术，全是我写的。要是没有我的技术，公司能撑多久？”他脸涨得通红，“你这是威胁我？”
“不，我不是威胁你。”我摇摇头，“我只是在说实话。董事长，你应该比我清楚。公司现在的产品，全靠我的技术在撑着。要是我把技术拿走，公司的损失有多大，你比我清楚。”他不说话了。
沉默了良久，他坐下，“你需要多少股份？”
  W' O- o% l; m& {. W“太多了。”
“不多。”我看着他，“百分之三，换我十二年的心血，不多。”
他咬了咬牙，“好，我给你百分之三。”
' L  g+ o$ u# e3 f  A4 A“真的？”
“真的。”他看着我，“但我有条件。”
* p9 i$ G/ b0 a: U“你离开公司三年。三年内，你不能从事跟公司业务相关的行业。”
“行。”我点点头，“我答应你。”
“还有，你要把所有的技术文档，完整地交出来。”
“没问题。”
“好。”他站起来，伸出手，“小徐，希望我们以后，还是朋友。”
“我也希望。”我握了握他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走出办公楼，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百分之三，加上赔偿金，够我干很多事情了。我掏出手机，给谷秀兰打了个电话。“谈成了。”
2 [$ F( @7 K& X" T& \+ Z$ d& H" w% u“谈成了？”
. e% g' |6 M8 D; u8 j“对，百分之三，还有赔偿金。”
# K3 r. x2 @- E) c, ?) k5 I“真的。”
“太好了！”电话那头，她笑了，“晚上给你做红烧肉。”
“好。”挂了电话，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很刺眼，但我心里很亮堂。我知道，新的生活，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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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3 F  a. A  W% H( r( u$ R一个月后，我拿到了股份和赔偿金。
, @  M0 y' ?7 {公司也发了声明，说徐志远因个人原因辞职，感谢他多年的付出。
0 Z0 t2 g. Z& p7 D' S, v! p一切都尘埃落定。
我拿着钱，在家休息了几天。
每天就是买菜做饭，看看电视，出去走走。
- ~' E/ x6 O0 I" ~1 K7 N) B谷秀兰说我长肉了，我说那是心宽体胖。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开始觉得无聊了。
& i" l3 u: F3 I7 P. u3 z我这个人闲不住，以前是天天加班，现在突然闲下来，浑身不自在。
我开始琢磨着，自己干点什么事。
开公司太费钱，而且我跟公司签了竞业协议，三年内不能做同行业，那就只能做点别的。
我翻了翻网上的信息，看到很多人在做自媒体。
0 K6 G! v# f7 z- h( z2 Q; t1 N讲技术，讲职场，讲人生。
- D, D. c0 }. q: n我也注册了个账号，开始在上面发视频。
一开始没什么人看，但我坚持每天更新，慢慢地，粉丝就多了起来。
两个月后，我有了几万粉丝。
5 ^2 C$ L7 r0 w8 _6 ~5 p) U, |$ g开始有人找我做广告，也有公司找我做咨询。
收入虽然不如以前，但也够用了。
1 s/ g  @# [* s6 F我挺知足的，毕竟不用再天天加班了。
+ E9 c1 m! ^* a那天，我正在家剪辑视频。手机响了，是苏浩初打来的。“师父，你在忙吗？”
“没有，怎么了？”
, q7 R/ _1 f1 V“我想请你吃饭。”
“好啊，什么时候？”
“今晚，七点，老地方。”
“行。”挂了电话，我继续剪辑视频。晚上七点，我到了那家小馆子。苏浩初已经在了，点了一桌子菜。“师父，最近怎么样？”
, |3 h- W7 t5 D: K2 S“还行，做做自媒体，挺自由的。”
& i. I( m1 ?0 u+ g“那就好。”他给我倒了杯酒，“师父，我想跟你说个事。”
6 q& x# Y) c, H% t, d“什么事？”
“我辞职了。”
# C" P% j$ Z7 P, g) v" b' O( H+ g“什么？”我愣住了，“你为什么要辞职？”
“因为我不想干了。”他喝了口酒，“陈雅莉天天跟我找茬，说我技术不行。其他部门也不配合，觉得我是你带出来的。我烦了，不想干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跟着你干。”
“跟着我？”
; q! L( P, s8 s% F' F# i“对，跟着你干。”他看着我，“我不想在大公司待了，太累了。我想跟你一样，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8 B$ q9 `. v+ p# y  s2 q“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没做。”
# `# I' N* R6 g: b6 e0 \- W“没事，我们可以一起做。”他看着我，“师父，你可以教我做自媒体。我学东西快，肯定能学会。”
我看着他，有点感动。“浩初，你真的想好了？”
* [, a3 H0 o3 v7 W“想好了。”
“好，那我们一起干。”我举起杯子，“来，干杯。”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
他说，对不起我，当初没保我。
7 S% Q8 T" f$ o  q. B4 A我说，没关系，我都理解。
他说，以后就跟着我了。
9 S8 ?& W2 v8 c9 A8 J, T9 A我说，好。
% e; K+ n; ?7 a: X; a回家的路上，我给他发了条微信：“明天开始，我教你做自媒体。”他回了个“好”。
我笑了笑，把手机揣进口袋。
路灯很亮，把影子拉得很长。
; ?7 K3 m5 l! Z& K1 M  U我知道，新的生活，真的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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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i! l! ?) Z( P三个月后，我和苏浩初的工作室已经小有起色。
粉丝涨到了二十万，每个月能接几个广告。
. C4 i5 D% m9 [* L. o: x虽然赚得不多，但够用了。
6 R4 G+ y4 \; v+ O6 N% v# J) p那天，我正在剪辑视频。
+ F2 p% {( i% N0 K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
9 Q8 U: t) [% T# T) Q8 |“是徐志远吗？”
“是我，哪位？”
“我是陈雅莉。”我愣了一下，“陈总，你好。”
“你好，我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
: b- D+ `  I- D* Q: L- ~5 a“我想请你回来。”
2 S- @# K, D1 _% ]$ ^& |  Y- n6 r& I“回来？”
“对，回来。”她顿了顿，“公司现在遇到了点困难。”
“什么困难？”
“我们的系统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