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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任早羽
6 l9 I, H1 u# b# R- m' g% o' d编辑|宝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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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d8 ^1 @* _' k z+ y3 i“金刚狼!金签!恭喜老板!”深夜,某圈内知名拆卡主播正在直播间拆2025卡卡沃COSMOS漫威系列收藏卡牌。
4 e4 R# O* V/ S% ]/ S* E这个系列,卡卡沃官方称限量发售4000箱,每箱单价4990元,一箱10盒,每盒10包,每包5包。算下来,每张卡牌的单价是9.98元。除了漫威系列之外,卡卡沃还有迪士尼、哈利波特、柯南等全球著名IP的系列卡牌。与卡游不同,卡卡沃主攻收藏级卡牌。5 w" i/ y& k+ H;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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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卡游不同,卡卡沃主攻收藏级卡牌/图源:卡游官方微博 . n' i- x' @9 r% r& e; y9 G8 f+ e/ s
而这位直播间买家连“抬”(买)了6箱共计3000张卡牌,拆到了这张官方抽中概率为1:1667的“10编金折”。这里的10编,意味着官方在全球只发行了10张卡面设计类似的卡牌。稀有,让主播在镜头前来回“欣赏”了几遍这张金光闪闪的卡。% O0 C ~) K, N& ^$ B/ k
不过玩卡卡沃卡牌的,可不止是直播间的中国“老板”们。
! ]3 o* n0 Y8 w& m4 H7 V在全球二手交易平台Ebay上,多的是同为卡卡沃痴狂的外国人,平台上售价超过1万元的卡牌不在少数。而如果是稀有程度最高的one of one(全球仅发售一张)卡牌,售价直逼两万元。* g+ j: e0 J+ a! `. z
要知道,国内卡牌商中只有卡卡沃能够在Ebay上,“卖上价”。
& a4 R# W4 x9 I; F9 |8 Z7 T; |% Y& _如果说,卡游主攻小学生群体,那么卡卡沃的目标用户显然是消费能力更强的成年人。明眼人已经明白,这是一门与泡泡玛特相似的时髦生意。卡卡沃母公司Suplay的创始人黄万钧比王宁还要年轻,是“90后”,公开资料显示,黄万钧做过投资人,创立过潮玩与众筹平台摩点网,这些经历都为他创立Suplay奠定了基础。
) ]; I, u5 ]/ r$ w近日,Suplay正式向港交所递交招股说明书,拟挂牌上市。从招股说明书里,我们可以窥见国产卡牌生意之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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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q5 C. U1 w6 U- zSuplay正式向港交所递交招股说明书,拟挂牌上市( R" O% ~" G( U$ O- l) n; z
从2023年到2024年,Suplay的营收一路从1.46亿元上涨到了2.81亿元,2025年前9个月,营收就已经超越2024年全年,达到2.83亿元。2025年前九个月的经调整净利润,也同样超越了2024年全年水平,达到8642.3万元。 [$ r9 ]' d, [2 l$ @% U. c. \( {
Suplay已经做成了这桩针对成年人的卡牌生意。海内外的成年人玩起小卡片来,不比小学生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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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公主卡,2万一张 * C" ]9 a7 s0 ]/ S r9 `2 b) x
2024年年初,本就爱买球星卡的张琦发现,拆卡UP主的视频里出现了卡卡沃卡牌的身影。“当时柯南和迪士尼系列都很火爆。”他告诉盐财经。实际上,圈内不少人就是在拆卡博主处购“爱上”卡卡沃,或是被卡面设计吸引,或是单纯为了支持博主。* ]2 y/ l1 u$ U3 G
在圈子里“蛰伏”了快一年,张琦终于在2024年年末出手购买。
( p1 g' B( { Q# z, n; m4 S4 E4 ~& t+ r吸引他购买的理由很简单——卡卡沃卡牌的质量不错,“就国内(卡牌商)来说,(卡卡沃)整体的设计比较高端,对我来说,折射系列比较类似于篮球prizm的设计,不像卡游那样眼花缭乱”。简约又精致的设计,叠加上喜爱的IP,催动着张琦的购买欲。8 K4 U- w# y) F; N1 |0 A: S# M
- C/ w! i# t; n( c; C8 y0 M$ O, @9 t网友在社媒上分享卡卡沃卡牌 # \% B: _0 B! X0 r; X
他所言不虚。比如漫威系列里的凤凰女卡牌,折射的设计就相当貌美:微微转动卡面会发现,随着光线折射的变化,凤凰女四周像有火焰流动散开。
/ g, V6 t& \+ T# {除了卡面上的工艺设计,为了让卡牌更好玩,钓足玩家的胃口,不同系列的卡包里,还可能会出现异形卡、衣料卡、胶片剧情卡、毛绒镶嵌卡、刺绣卡、小书和签名卡等。而张琦手里,就有一张迪士尼Aura系列的尼克毛绒物料卡。
& b) u% L' a: x1 [- y5 Z同一年,“吃谷人”(爱好购买二次元周边的人)李墨在评论区频繁刷到一类评论——卡卡沃的卡牌质量好。“当时hotbox系列全是pet材质的,比普通卡纸要好很多”。
1 a1 @+ N( i, v4 V" d3 S有多好?李墨决定自己买来看看。从2024年入坑到2026年年初,算下来,李墨在卡卡沃卡牌上陆陆续续花费了三千元左右,手中最稀有的卡卡沃卡牌,是在二手市场里买到的,“一张发行了不到5张的卡,花了400元”,李墨说道。
* K' U% \' l- r+ e0 J在圈外人看来,花这些钱购买薄薄的一张纸,似乎难以想象,但这在卡圈内,却已经是非常小的数额。. g3 g( N7 u% E" |4 Q
要知道,卡卡沃旗舰店目前在售的卡牌,每盒价格在76元到6990元不等,目前销量排在前位的,以价位在599元与699元一盒的系列收藏卡为主。算起来,三千元只能买下4到5盒热销卡牌。) |: c6 c;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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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沃旗舰店目前在售的卡牌,每盒价格在76元到6990元不等
5 F) v: V, n" Y0 V而在这样的定价之下,在直播间多的是几箱几箱购买的玩家。在张琦看来,如果与发行了NBA球星卡的国际卡牌品牌Topps比起来,卡卡沃的定价算“比较亲民”的水平,这也是他接连购买了柯南、迪士尼和哈利波特系列卡牌的原因之一。. q7 s _& N- V
为什么卡卡沃这类非对战式收藏卡牌,能卖出这样的价钱?除了能够欣赏的设计与质量之外,最重要的,还是其IP与稀缺性。
) _, X* N' Q1 J1 vIP不必多言。全球性IP迪士尼、漫威、哈利波特、名侦探柯南、三丽鸥的粉丝众多,国内热衷于故宫文化、《原神》等IP的人群也不少。而卡卡沃是国内较早获得诸如迪士尼100周年等IP授权的品牌,IP的稀缺也同时意味着这类收藏级卡牌的稀缺。! m' k8 S a% t3 O/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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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沃是国内较早获得诸如迪士尼100周年等IP授权的品牌/图源:卡卡沃 ( T$ b$ i" x" N! j3 I
2024年哈利波特系列卡牌上市,原本没有买过卡牌的陈婷,便一头扎入其中,“我单纯(因为)喜欢哈利波特才玩(卡牌)的,集不齐也想集个大概”。
6 M. u% D: \! r# F, dIP稀缺的基础上,整个卡牌系列同时是限量发售的,“过了这村,就没这店”。这使得,卡牌的稀缺性,还同时体现在卡背的编号上。
- @2 m, B* J n3 v$ a3 \* r8 Y$ O这个编号,可以是1/1,可以是22/43,但两个数字都关乎卡牌的稀有程度,前者代表着此卡是该样式卡牌中的第几张,而后者则代表此样式的卡牌全系列共发行了几张。+ }5 |4 {! ?1 K9 }: B! u! Q$ ]
在一个系列卡牌中,没有编号的基础卡是最多的,也是最没有二级市场流通价值的,在圈内,这样的卡被叫做“普卡”。但是如果卡卡沃的普卡换一个背景颜色,比如黑色,那么它就会跃升为全球唯发行一张的超级稀有卡,圈内叫做“黑折”。. o6 H# o3 J% d7 L
, ], t* Z7 ?) x8 B2025KAKAWOW AURA DC系列官方收藏卡/图源:Suplay招股书
/ R8 j2 v8 Y9 f( T# G; P8 y4 C0 v- g0 T: b在Ebay上,一位德国卖家,就售卖着一张卡卡沃迪士尼COSMOS系列的one of one黑金卡牌。这张印着冰雪奇缘主角安娜公主签名的卡牌,售价2499欧元,约20603元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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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Ebay上,一张卡卡沃迪士尼COSMOS系列的印着冰雪奇缘主角安娜公主签名的one of one黑金卡牌,售价2499欧元,约20603元人民币 + q; W# Z$ Q8 P# \2 b0 @- p
某种程度上,也可以将卡卡沃等收藏级卡牌,理解为情绪价值与流通价值并存的投资产品,与老一辈爱玩的邮票与钱币收藏有相似之处。它同时也与盲盒类似,在用以欣赏“内容物”的同时,提供“不知道会拆到什么”的刺激感。
" S/ l$ x. [# n6 y9 G! w收藏级卡牌更进一步的地方在于,圈内还有类似收藏品送检的机构存在——它们会为玩家提供卡牌评级的服务,这与收藏品、奢侈品的“机制”类似。
* O$ T1 D O9 k) `: r卡卡沃2023年便抓住了与PSA、CGC等全球知名评级机构合作的机会,如今也直接向玩家提供付费送评级服务,而评级越高,卡牌的二级市场售价也越高。! F' T) O* S# g
至此,一套相对完整的非对战式收藏级卡牌玩法已经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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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 P0 \7 Z' b! a/ w5 g/ x限量的印钞机
, ^* k$ _5 N! X9 X% A$ j0 F在一整套体系里,卡卡沃的核心盈利锚点,其实就是围绕着IP,用工艺与控量形成的稀缺性。实际上,这场从稀缺性延伸出来的收藏卡牌生意,早就被市场多次印证可行。! o$ f* ?+ \$ m0 W# e$ f* Y$ u4 h
从欧美的球星卡牌,到韩国的KPOP小卡,无不应证着只要前有粉丝量,后有限量,生意便是能成的。后者,甚至不需要太多的卡片工艺,只要偶像变换一下拍照姿势,或者卡背加上一句祝福语即有人买单,公司赚得盆满钵满。
+ ~0 _9 C* K, Z7 b6 ]3 p早在2021年,米哈游便“看中”了这门生意,向Suplay投资了800万美元,成为Suplay的主要股东之一。, W0 d: G& b( z
产业分析师张书乐对盐财经表示,“卡牌游戏也是手游最初崛起的主要类型,两者本就是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的同气连枝。米哈游投资Suplay,本质上就是在投资自己,米哈游是国内二次元游戏的龙头,无限衍生恰恰是此类游戏的最大特点,可以跳出游戏营收、极大地扩张消费场景”。& a% F: y' z _
. B& m k# {3 H2 j4 G# d& |Suplay营收的两大来源
8 A' w3 M8 C7 }) y: ]/ l前有“皮卡丘”这样跨越游戏、动漫、玩具等不同领域的全球IP在前,米哈游在“谷子经济”爆发前的这笔投资,也是符合其发展策略的。一开始,Suplay主要将米哈游IP“放置”于生产消费级潮玩中,而到了2025年,卡卡沃发行的卡牌中,开始出现了《原神》《崩坏·星穹铁道》《绝区零》等米哈游IP。" Y' y/ ^, Y! {* i
背靠着头部游戏大厂的投资和二次元经济的爆发,卡卡沃的卡牌印刷厂,也可以说是印钞机。4 i% N* U1 C9 H0 x
Suplay在2019年成立之初,只经营着一个二次元潮玩交易平台,直到2021年,才推出了卡卡沃品牌。推出之后,卡卡沃逐渐成了Suplay的业绩引擎,并且增长势头强劲。
0 r9 X4 O0 N. Y l. T& k0 F卡卡沃真正的爆火,要从2023年发行迪士尼100周年系列开始算起。招股书显示,这年,卡卡沃卖出了156万张平均31元的收藏卡,同年Suplay的营收达到1.46亿元人民币,其中收藏品收入占总收入的32.9%。( ?5 B3 r8 r' ?* \6 K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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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lay综合损益表 5 u9 ]* ]* f2 _! r9 X" f
而以上数字,在2024年和2025年前9个月,均实现了高速上涨。2025年前9个月,卡卡沃一共卖出了超过458万张平均收入43元的收藏卡。这些收藏品,要占去Suplay同期2.83亿元营收的70%,产生了8213.8万元净利润。0 q4 _$ v q/ N* q7 B
从2023年到2025年前9个月,卡卡沃的毛利率也从57.9%上升至69.5%。Suplay的招股书里同时写道,截至2025年10月31日前十个月,消费者送评卡卡沃卡牌中约80%从PSA获得GEM-MT10级(最高等级)评级,远超行业44.6%的平均水平。
3 a; U1 ~$ d" Q. @6 c; q以上所有的数据,助推着Suplay成为全球非对战式收藏卡牌市场中,唯一跻身GMV前五的中国品牌。而在中国市场,Suplay则以3.2%的市场份额占据着第一的宝座,并且GMV超过第二、三名总和。
0 Q% B" C; C3 b& [5 j" i不过,也恰恰因为要维护稀缺性,在IP数一定的情况下,印钞机能够“印”出的营收,也相对有上限。Suplay不可能与卡游一样,在某系列大卖之时,加大卡牌发行量,以扩大规模的方式摊薄成本。
- J7 ]% P# M9 f& _/ ?' v但Suplay也想到了另外一个平摊IP成本的办法:一个大IP做出多个不同工艺的系列卡牌,比如分为PHANTOM,COSMOS和AURA三种系列风格,尝试把单一IP做成规模化。但当时间来到2025年,玩家们却有些审美疲劳,有的玩家开始觉得“柄图(角色图)”少。
2 @3 q+ ]- i% Y“这几年系列发得越来越多,有点超发了,而且还是那几个IP”,张琦说道。' r: m) g8 `8 y( E r
4 G( p, d* d2 A4 k7 P% c审美疲劳
2 ?0 V- M. L: o& W) j- F社交平台上关于卡卡沃的吐槽,事实上也不在少数。其中最让玩家在意的,不是带衣料卡牌用错衣料,也不是卡牌变弯,而是二级市场价格“跌得太快”。
# h/ N. \4 B# O& I! ^* B; d m“带编的卡,冷门的(人物)才两三块一张”,在二级市场出手大量卡卡沃哈利波特系列卡牌的陈婷如是说道。两三元的定价,已经远远低于10元一张的卡牌单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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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者在二手交易平台上能轻易搜索到低价出售的整箱卡牌,在极端情况下价格甚至低至2-3折 : Y5 c3 \5 l5 |' y( P! y4 O
盐财经曾就二级市场价格与卡牌IP策略问题尝试联系Suplay官方,截至发稿尚未得到回复,且官方电话显示停机,官方邮箱显示“不存在该邮箱地址”。
3 L3 g( L1 |0 |4 y: E; g* z, r/ b; m2024年年末张琦入坑卡卡沃卡牌时,就已经发现,当时的卡卡沃卡牌二级市场 ,就已经处于“跌得比较快”的状态。以至于后期他基本不会自己买来拆,而是直接去二级市场“收”喜欢的卡牌,后者比较有性价比。
* T9 E- s) D5 B) _. ?玩了一年多的李墨也有同感“有的卡自己抽出来真得大几千上万,但是(到二级市场)收也就几百块”。$ N$ ^8 M& P9 Q% L j. g7 e
只要做一道算术题,便能理解玩家们为何“不再拆卡”,反而爱上“收卡”。以德国玩家手中这张1/1迪士尼黑金卡为例,卡卡沃限量发售4000箱,单箱售价6990元。两万元的售价,只够买下2.86箱,而抽中这张卡的概率,是两百万分之一。 O' U( c7 f7 N: q z7 v
在2024年因哈利波特入坑卡卡沃的陈婷看来,如今卡卡沃整个系列里最稀有的卡片达不到两万元的二级市场售价,是有些难接受的。7 Y+ c0 y! J+ W$ i: T+ J$ ^2 s4 P
一组可供对比的数据是,在2023年,一张小熊维尼“黑折”1/1限编的迪士尼100周年奇妙角色收藏卡,在二级市场成交价为45000元;一张古古的“黑折”1/1限编的迪士尼100周年星球大战收藏卡,曾卖出38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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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23年,一张小熊维尼“黑折”1/1限编的迪士尼100周年奇妙角色收藏卡,在二级市场成交价为45000元/图源:IPC情报局
+ ]7 R+ O9 U* L; r9 c) d2 A1 [如果横向对比国际卡牌品牌,张琦觉得panini、topps等品牌的卡牌会相对保值,“尽管(国际卡牌的二级市场)去年年末也开始下跌,但是五位数、六位数的卡还是没有很大浮动”。 z- y N ?5 P5 Z$ I
而在社交平台中一搜索便会发现,不断有人晒出卡卡沃卡牌二级市场“跳水价”,比如2005年年末两张已评级的“金折”卡牌,售价甚至比年初一张未评级“金折”卡牌低;又比如只要一包卡的价格,就能买到一张10编“金折”。8 N, K! Q/ Y0 A6 D2 I# u! H
可以设想的是,如果二级市场跌得深,跌得快,势必会让玩家产生“不值”的想法,影响卡牌发售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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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交平台上,部分消费者对卡卡沃二级市场的情绪有些消极 : Y- Z( f. ^; U2 n O: `3 ~+ |) Y
与此同时,卡卡沃还有各大卡牌商都有的“短处”——非常依赖IP发展,需要签下有影响力的IP,才能围绕IP做文章。
# H' J% f, S) b7 e; ?! O从招股书的营收数据已经可以发现,Suplay已经逐渐向收藏卡业务方向倾斜,到2025年收藏卡业务收入已经占据总营收70%。同时已经说明,IP延伸出来的稀缺与唯一,是收藏卡业务的核心。
' Y0 |' n5 ~5 G6 V然而,在Suplay2025年的业绩中,有95%的收入都是倚靠授权IP。授权IP顾名思义,即是Suplay从迪士尼等IP授权方处,获得限期授权的IP。这样的IP,Suplay一共签了22个,但大部分都是非独家授权,也就是说,只要授权方愿意授权,那么别的卡牌商,亦可发行。. J; g4 t) j3 H6 U% u$ h
卡卡沃早期能够在中国市场中声名大噪,靠的也是全球头部IP的“先发优势”——2023年拿下迪士尼百年庆典IP授权的卡卡沃,实为中国大陆卡牌商中的第一个。但集卡社后续也获得了这一IP的授权,到了2025年,闪魂和万画云游两家卡牌商,也与迪士尼达成了授权合作。% [+ r) v6 X' t: p* T; u9 b3 l
圈子一共这么大,如果有更多同IP不同发行商限编卡,甚至是共用图库的卡牌流入池子,也相当于卡牌的稀缺性被稀释,影响二级市场流通。只要卡好,玩家们从来不会只拘泥于一个发行商。
7 V, Y0 p3 i. Z( MSuplay也在招股书的风险因素栏中提示,“未能续期或提前终止主要IP授权,或主要IP的受欢迎程度下降,可能会对我们的业务、财务状况及经营业绩造成重大不利影响”。6 j4 ~. n) V' U9 K
或许是为了减少对海外IP的依赖,近年来卡卡沃也更多挖掘中国IP的可能性,比如2025年,除了发售早已有之的故宫系列之外,卡卡沃还新增了春晚系列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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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沃故宫系列珍藏卡
& a! N! d/ j" V# w! e张书乐对此解释道,“无论是卡游还是Suplay,都在探索与更多国潮IP,尤其是无需授权、急需二创的中国传统文化元素,进行深度绑定,以期从中挖掘出爆款,真正创造出自己拥有更多话语权,或者属于自己的自有IP矩阵”。$ q7 q0 X8 d9 [0 V
无论如何,在中国的高端卡牌市场中,Suplay的确开了个好头。但在开了个好头之后,自然要迎接来自市场的更多期待。它能否承住这些期待,则见仁见智。
0 r0 ~! s/ U/ q(应采访对象要求,除张书乐外,均为化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