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期刊“断奶”:中科院的经费理性革命。
今天看到好几条消息,说中科院从3月1号开始,不再用公家钱帮大家付那些特别贵的国外期刊版面费。不是全部不付,主要是像《Nature Communications》《Science Advances》《Cell Reports》这类,一篇就要五千到七千多美元的开放获取期刊。这事不是临时起意,好几份通知都提到了财务局和科技基础能力局联合发文,3月1号起正式执行。这些期刊去年一篇APC平均涨到了7350美元,折合人民币五万二,比国内博士后半年工资还高。以前科研项目结题、评职称、申请人才计划,发一篇顶刊子刊好像成了标配。但没人细算过,中科院一年光在这些期刊上花的钱,可能上亿。钱从哪儿来?主要是国家拨的科研经费。现在这笔钱不许动了,不是不让发,是得自己想办法掏。
有意思的是,政策里留了个口子:横向课题的钱、企业合作的钱、个人存款,都能用。也就是说,不是封杀,是“谁掏钱,谁做主”。也有人问,那《Nature》主刊呢?它没进名单,但它的APC更高,12690美元,更付不起。所以很多人可能会回头选传统订阅模式,不走开放获取那条路。
其实这事早有苗头。2019年国家就启动“中国科技期刊卓越行动计划”,目标是搞出400种世界水平的国产期刊。到现在,已经有178种英文OA期刊上线,将近一半完全不收版面费。有些连审稿都挺严,发表速度也不慢,就是大家习惯了往国外投,总觉得名字响亮点。现在公款卡住了,自然就得多看看手边有哪些靠谱又免费的选项。
这不是中科院一家在动。德国研究基金会早就设了APC报销上限,美国NIH也在评估类似政策。全球范围都在琢磨,开放获取是不是跑偏了——本来说好让知识免费,结果变成出版商坐收高额费用。中国作者在《Nature Communications》和《Science Advances》里占四成,要真断了这部分收入,国际出版社肯定肉疼。
当然也有现实难题。比如刚毕业的博士,找工作、评职称,单位还是认那些老名字。发一篇《National Science Review》或者《Light: Science & Applications》,编辑说质量没问题,但HR系统里可能还没录入,系统自动不认。所以光卡经费不够,高校和基金委的评审规则也得跟上。
有人说这是“爱国投稿”,其实不是。没人逼你非发国内期刊,只是告诉你:别再把科研经费当成无限提款机。实验试剂要花钱,学生劳务要发钱,设备维修要预算,每一笔都该精打细算。发文章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这事也没那么玄乎。就是一个大单位,看账本看出问题,就调了一下付款规则。不煽情,不喊口号,就一条:钱得花明白。
中科院这次没发红头文件,但内部通知传得挺快。有老师说,所里财务已经开始清查今年还没报销的APC单子。还有人晒出邮件截图,明确列出三十多种“禁报期刊”,连《Results in Physics》都上了。
不是所有OA期刊都被拉黑。像PLOS One、Scientific Reports这些,一篇两千多美元的,还能报。说明政策不是反开放获取,是反“天价”。
科研人员反应挺平淡。有人说:“早该限了。”也有人说:“那就先缓一缓,等本土期刊影响因子涨上去再说。”没人吵架,都在 quietly 转账、改投、查新规。
这事儿背后没那么多大道理。就是一笔账算清楚了,然后照着办。 各地高校都要跟进 花冤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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