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研究生期间,女性科学家越早生育,其学术影响力越容易被削弱! ...
问AI · 为什么学术制度会惩罚女性科学家的生育选择?近日刊发于Science Careers的《Having a child during grad school is especially hard on women》一文中描述了一个事实,读博、生育与学术评价:问题不在“何时生”,而在制度如何惩罚人生节点。
地理学家劳伦·吉福德(Lauren Gifford)在攻读博士学位的最后一年成为母亲后,带着深深的愤怒完成了学业。她对大学在她怀孕、经历痛苦分娩的后遗症以及育儿方面缺乏支持感到不满。 “这在很多方面都太难了,我觉得自己完成学业纯粹是出于怨恨。”吉福德说道。她现在是气候非营利组织“减缓气候变化项目”(Project Drawdown)的高级顾问。
劳伦在博士最后一年成为母亲。怀孕八个月时,走路都成了痛苦的折磨,她申请免费校园停车许可证的请求却被拒绝了。由于预产期在学期中,她不得不缺席一个学期的助教工作,学院领导却批评她请假太多。后来,为了完成博士论文,她每周报名参加两天的托儿服务,费用却高达她津贴的110%。
她后来回忆,自己几乎是“出于抱怨和压迫”完成了博士学位。
一项覆盖119个国家、8000多名研究人员父母的研究发现(https://link.springer.com/article/10.1007/s10734-026-01668-4),只有21%的女性和27%的男性在攻读博士期间开始生育。
博士阶段本就是学术生涯的奠基期:论文发表、导师关系、课题积累、博士后申请、教职竞争,几乎都集中在这一时期。一旦生育、照护和身体恢复与这些节点重叠,影响就可能被一路放大。
图:博士学历者所占的比例以及子女数量的比例。横轴表示年龄,纵轴则显示了 16 至 40 岁期间,属于各发展路径的研究人员所占的比例。各发展路径下研究人员的详细统计数据则列于图表下方的表格中。
更值得注意的是,这种影响并不是性别中性的。研究显示,在读博前或读博期间成为父母,会降低研究人员毕业的可能性。而且孩子越多,影响越明显,属于是压力累计了。但对母亲而言,这种延迟更严重。年轻女性父母在论文引用率、学术岗位获得方面也更容易处于劣势。
这背后并不能简单归结为个人选择。女性承担更多育儿责任,也更可能面对妊娠并发症、剖腹产、产后抑郁、生育治疗等身体与心理压力。当学术评价仍然高度依赖连续产出、论文数量、引用指标和无缝衔接的职业履历时,生育和照护就会被制度性地转化为竞争劣势。
图:按研究人员的所属群体(a)和地理区域(b)划分的、在攻读博士学位期间及博士学位获得后的前五年内生育孩子的概率预测值。各地理区域是按照女性研究人员生育孩子的概率高低来排序的
真正值得讨论的问题不是:女性应该什么时候生孩子才不影响学术生涯?
而是:为什么一个人的人生节点,会被学术制度自动识别为效率下降的履历空白,甚至被认为竞争力不足?
那些育儿假、可负担托育、弹性工作安排、孕产期支持、对职业中断更友好的评价体系,这些并不是额外优待,而是让学术共同体不再系统性排除一部分人的基本条件。
如果科研评价只奖励那些从未中断、从未照护、从未被身体和家庭责任打断的人,那么它衡量的也许不只是学术能力,更是一个人是否足够幸运,能够把生活成本转嫁给他人。
研究显示:男性研究人员的平均边际对比度始终高于女性研究人员。性别差异最明显的是在 T1 阶段(博士阶段初期及生育期),此时男性的平均边际对比度高出 0.33。而在 T3 阶段(35 岁之后的生育期),则没有出现性别差异。总体来看,随着女性在职业生涯中更早开始生育,她们的引用率会下降,这一趋势从 T3 阶段(35 岁之后的生育期)一直持续到 T2 阶段(30-35 岁生育期)和 T1 阶段(30 岁之前的生育期)。相比之下,无论男性何时开始生育,他们的引用率都没有出现类似的下降趋势。
图:具有子女的博士研究人员的长期学术成就。a. 根据从开始发表论文到 40 岁这一时间段内,男女研究人员的标准化引用率进行估算。b. 不同性别人员在学术岗位和非学术岗位工作的概率。
学术制度需要承认:优秀的研究者也会怀孕、生育、流产、照护孩子、经历身体恢复和家庭压力。而不是当母亲成为学者时,在论文考核指标上增加看不见的生育成本。
当前的问题不在于她们“不够投入”,而在于很多制度从一开始就假设,理想的学者不该有这些人生。对于许多父母来说,无法避免工作中断期的到来,但我们可以采取一些措施来减轻他们的负担。我认为我们需要更好的政策来支持,也需要更好的评估机制,避免因工作中断而受到惩罚。因为,女性学者面临的不是选择题,而是制度题。
作者声明: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现在在实验动物上,已经可以用两个精子来产生后代了,一两百年后,人类繁衍讲不再依赖女性。更厉害的是,人类已经开始初步化学合成细胞了,我感觉总有一天AI会垄断这项技术,成为世界的主人 缺生的和缺养的搞清楚没?缺钱 这还用研究 生了孩子不得养吗,还有那么多时间搞学术吗 这还需要研究?生育必然影响女性职业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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